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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 J

长老的女儿

梦想照进现实
11月24日

Prof. Konson

IMC老师在上面bla bla的讲,我在下面没有大脑的听。诡异的很,除了印度英语,我最听不习惯的是canadian local讲话. Brand mgmt 的prof. Ashley konson好像是爱尔兰口音,都听得顺耳得多。这个学期选了四门课:Mkting Communication, CFA, Mkting Research & Brand mgmt, 其中最习惯也最努力的课是Konson的Brand mgmt, 为什么呢?像很多小朋友一样,最喜欢哪个老师就最喜欢哪个课。

我是从开学的第二周开始上konson的这门课,因为选课的时候没选上,排在waiting list里面,等接到通知可以register这课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周。当时我已经听了一周的investment,有点犹豫到底还选不选brand mgmt,跑去问孙蕊,她说老师教得不错,但是口音要慢慢习惯。我问她这课有几个中国学生?她想了半天告诉我好像就她一个... 我鼓足勇气还是去上了,发现加上我,诺大一个课共三个中国人,比起大半个教室都是中国学生的金融课来说,确实有点挑战。

konson給我的第一印象是严肃,他每节课都问大家有没有读课外阅读,每次问都要加上句“to be honest". 我想大家都还真是honest的,有一次课可能是因为作业太多,做了课外阅读的学生非常少。下课的时候,konson同志非常认真的(像中国的高中班主任似的)对大家说 “我希望你们每个人认认真真地阅读案例,因为我希望你们真的学到一些东西。请你们,我非常认真地请你们一定一定要做课外阅读。” 那个神情特别淳朴和虔诚,一种尊重之情在内心尤然而升。从那一刻起我便开始用很严肃很严肃的态度来对待这门课,真的是付出十分的努力,即便只有六分的分数回报,也觉得很高兴。毕竟我是个新来的国际学生,从语言到文化到对本地市场、品牌的了解都要有个过程。

konson每节课结束都要点名。一开始我觉得很可乐,北大的老师很少点名,一般都是扔张名单在前排,来了的同学自行签字,替签代签满天飞,算是走个过场。schulich的老师则基本不点名,唯独这个konson雷打不动的下课点名,我一直也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大的意义,后来想想,这所有的一切背后其实反应了同样一个主题:严肃、认真,哪怕显得刻板也要在任何一个细节认认真真。

晚上和冬吃饭,谈到上周konson的课,内容是公司治理与creative。我告诉他这么一个抽象的课题能让我感觉学到了一些东西挺不容易的,他请来的speaker也很不错。顺带说,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他(她)不用做什么特别的,你就觉得他(她)有个人魅力,比如我有个朋友叫joy,比如有个老师叫konson。后来我又思考了半天,觉得如果我感受到一个人的个人魅力,不是他没做什么,而是他做了一些事情,看上去很普通,但是却有力量。比如konson,他的严肃和认真,他千方百计的想让学生从他的课里学到东西,那种执着的意志和很多细微之处都感染了我。

有一个很细节的事情,上上周konson的课,由于图书馆打印出了问题,我不得不跑到另外一个楼去打作业,这使我迟到了。更糟糕的是这节课konson请了一个speaker,我走到教室边上推开门往里瞅了瞅,居然有很多不认识的人,也没有找到konson,我吃惊的往后退试图确认教室编号,就在这个时候,konson突然走到我边上问 “你为什么不进去?” 我说自己看到很多不认识的人,也没有找到你... ”我在最后面坐着,你可能看不见,跟我进去,找个座位坐下。” 我才知道,原来是很多人来旁听,konson看到学生在门口confusd,特地跑出来带我进去。当时那叫一个愧疚,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迟到了对不起,恨不得别长脸了才好。可能是图书馆打印机的broken让很多同学措手不及,在我之后还有好些同学陆续赶到,konson就一直站在教室前方,一有学生从门口往里窥探,他立刻快步走去把门打开让学生悄悄进来。这个事情印在我心里,很久都难以淡化。它带出了一种对工作对学生专注的态度,在现在社会,很多老师早就不重视了。(也不像国内某英语培训学校某些老师那样,用做作的方式凸显自己敬业。)

还有三周,所有的课程就要结束。有很多同学和我说schulich是个烂地方,我总告诉他们不是,起码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些很有特色的老师和很聪明的同学。这些都是宝贵的经历和财富,那么多新的内容和文化,不同的工作方式和个人意志,如此多tough的课程与作业。很好很好,可以消化很久。

11月9日

We Are One

当打开小福同学推荐给我的这首we are one (from movie twilight 暮光之城)时,一切就像注定,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这首歌和它的背景故事里,无法自拔。


Didn't need to ask
Don't know the reason
Everything that I believe
Is right here

Not thinkin' bout tomorrow
Couldn't catch it if I tried
World is spinning too fast
So I'll wait 'til it comes to me

I am you
You are me
We are one
Take me in your arms
And flow through me
I'll flow through you

Steal my breath away
Cause I'm so moved by you
Deeper than I ever thought
Was possible, was possible, it's everything, oh

Difference between me and you
It's all in where your heart lies
And every day's another chance
So let's get it right

I am you
You are me
We are one
Take me in your arms
And flow through me
I'll flow through you

Did you lose yourself out there
Did you lose faith and give up
Don't turn away and hide yourself
Cause there's a friend to make along the way
We are the heartbeat and our souls speak
And all the beauty I have ever dreamed
Is right here in front of me, oh

I am you
And you are me
We are one
Take me in your arms
And flow through me
I'll flow through you


11月7日

小忆老徐

刚才看了小v的博客,知道老徐这两天去了北京,好像不太开心,心里也替他不开心。我知道L'OREAL Professional的生意这一年很不好做,特别是当L'OREAL Paris也开始在中国各大超市砸钱launch各种关于头发的产品的时候,L'OREAL Professional必然受到巨大冲击。本来中国的专业线已经够乱的了,日化线再搀乎一把,那些无良商家就更有各种理由骗客户,老徐面临的情况会足够suffer,我能够想象。在来多伦多前的一些日子里,我经常回L'OREAL北京办公室,碰到以前的同事,他们总说:“靖靖,你气色真好。” 我就知道LP的生意越来越难,小v有一次笑着和我说,在上海开会的时候,老徐把所有销售部的区域经理锁在办公室,说清楚一个,出去一个。我当时异常惊讶,老徐如此nice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小v和我说,所有销售经理保证的数字最后都出现问题,老徐怒斥他们:“你们是小朋友么!” 我心里替他一紧,不知道回到上海对老徐而言到底是好还是不好。LP从那个新加坡的shim到现在老徐,没有一个不从精神熠熠做到无比suffer,可是这就是工作,从专业精神的角度,老徐绝对是最出色的。

我尤还记得2006年1月份,全加州联合银行北京代表处的人员都在办公室里找工作,这样的奇观,如果没有经历过公司倒闭的人恐怕难以想象。那个时候我徘徊在高盛、麦肯锡和一堆银行的面试之间,唯一的例外就是L'OREAL, 我记不得那是第几轮面试,早已对interview麻木不已的我,带着一本《上下五千年》在L'OREAL会议室等待传说中那个北京分公司唯一的General Manager. 突然,一身黑色休闲西服的老徐非常精神地出现在我面前,45分钟的面试,我记得他说了这么一句 “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工作,喜欢什么样的职位,你在欧莱雅永远有各种机会。” 我看看他,心想,就这样吧,大概这就是缘分。

老徐说得没有错,欧莱雅永远有各种机会,但是要你去争取。我经常中午和老徐一起吃饭,天南海北地聊,小v说,“只要叔叔在饭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说过他。” 可是老徐说:“我从来没有见过hattie不好意思。” 于是,我推论出--原来我也贫得够可以。老徐曾经问我,为什么从金融行业跑来欧莱雅,我说我不喜欢金融行业的人循规蹈矩的生活。老徐笑,后来我们的controller每当占用我太多时间做finance的工作时,老徐就会跑去说:“never think about把hattie 搞去做finance,just forget it. 她不喜欢的。” 我们finance的经理总是无奈,她也是老徐的下级。还有一阵子,我记得自己心猿意马,本职工作之余就想去学服装设计,老徐又和我吃饭,他給我讲他年轻时候在法国求学的经历,然后说:“hattie,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但是如果你真想做一件事情,just do it。你还很年轻,就算做错了,你回头看,起码自己试过,失败了重新再来。但是如果你不打算做这件事情,立刻放弃它,好好过每一天,不要纠缠在自己的矛盾里。” 那次谈话之后,我放弃了做设计师的梦想。老徐曾经放弃商科,学服装设计,他后来去ESSEC读奢侈品管理的MBA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缺乏 ‘神来一笔’ 所以不可能成为顶尖。如果以他的品味和创新的思维都不能当好服装设计师,我不认为自己可以做得更好。

2007年初,考完全国MBA联考,我年轻的野心再次蓬勃而出,找到老徐,告诉他我要去做Kerastase的销售顾问。那是一个来自法国的奢侈品牌,我认为它在北方区会有好的发展。老徐看我半天,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想做marketing,但是北京没有这个职位,为了将来有一天有marketing时能做好那个职位,我现在要做sales。” 老徐很严肃地说:“如果你想做PR,我可以帮助你,因为我觉得你适合。至于销售,也许你适合也许不适合,但是我会考虑你的要求。我再給你15天的时间,你重新考虑一下,因为如果这段时间你反悔,没有问题。如果我一旦把你调到销售部,做不好,没有人能帮你。” 不用15天,我告诉他,我已决定。

07年4月,老徐郑重告诉我可以调到Kerastase销售部,但是5月份要先帮他做好一个会议,那是欧莱雅集团第一次在中国开全球性会议,一上来就选了北京。老徐说他也没有办过,不过交給我了,要creative,还要organized。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像疯了一样奔波在北京的重要地点,想能否有序又创新。老徐从来不插手,我想他把我抛弃了,可是这件事对他也如此重要。终于有一天,老徐发现当他要找我做别的工作却找不到人时,把我招回办公室说:“hattie,永远不要想你一个人能完成所有的事情,你要学会把事情交给各种不同的人做,然后控制事情的发展。” 醍醐灌顶这个词大概就是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吧。接着我雇佣了一家公关公司,一切细节交给他们打理,自己只负责统筹和审核。会议结束的那天下午,老徐对我说法国的大老板对他说congratulations, 他也要对我说congratulations! 我很高兴,不仅仅因为他的congratulation,还因为结识了那家公关公司的合伙人钟华,她日后成了我生活中最有启发性的朋友之一。也是在这个时候,第一任老板老胡找到我说:“来德意志银行吧,欧莱雅給你多少钱,我給你double pay.”,我告诉他,老徐刚答应我的要求給转部门,就离开公司,太不厚道了。呵呵,尤记得老胡用怪异的眼神看我说:“傻丫头,你在欧莱雅有什么可呆的?行,哪天你想通了再来找我吧。”言犹在耳,斯人已逝。

5月份,欧莱雅发生了巨大的人事变动,暴风骤雨一般,老徐被调往上海,而我在这阵风雨中终于没能转到kerastase,被调到了 L'Oreal Professional。这事情是个很大的转折,没有女孩能LP北京坚持到最后,半年后我离开欧莱雅集团,全职去了光华读书。之后老徐偶尔回北京,我们一起吃饭,他问我最后是不是做得很suffer?我说是,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他说:“你应该来找我。” 其它什么都不用说,哪怕我已经离开欧莱雅,有这句话,足矣。

现在的老徐正在上海suffer,用小v的话说就是他的schedule永远都是满满的。老徐的行程总是超标的,判断力总是客观的,和所有人的距离总是理性的。记得小v曾经说:“无论和叔叔多么近,工作关系多密切,你最后总会发现他感觉陌生。” 其实这恐怕是老徐的闪光点之一,一个professional的老板,在工作上和任何人永远保持必须的距离,这是我欣赏他的地方。

谢谢老徐,谢谢他给予我机会,给我忠告,教我用专业精神工作,像一个朋友一样帮助我成长,用他独特的思维方式和角度引领我到新的视角。在这么些年后的多伦多,当他给我发信息问你怎么跑到加拿大去了?(因为他给我写得推荐信是去法国essec他的母校读书)我仍然觉得他无比可爱。我知道他现在suffer,却坚信没有人会比他做得更好,更善于坚持。这就是老徐,永远result-oriented的牛人。

10月30日

异乡人

在图书馆自习,周围一片吸鼻涕什么的声音,弄得我异常敏感。最近h1n1貌似泛滥,有同学的同学已经被隔离了,哪个学校死了个小男孩,所有台都在播放。听老爸说北京也很糟糕,很多学校都在放假,大部分的医院都24小时接诊,仍然昼夜排队。Schulich马上要组织打预防针,而北京的预防针据说也会在12月底之前将全市覆盖完毕。

病毒的传播是没有国界的,到哪里都能肆虐。不像我,在北京的时候觉得城市太大,没有家的感觉。现在到了多伦多,更是一个异乡人。虽然这里有很多中国人,大家都是大眼瞪小眼,没事凑在一起,互相取暖。我则天天鬼混在孙蕊房间里,混吃混睡,还蹂躏她的猫。Frank说,“再这样下去,你的性取向就要变了。” 其实就我所知同性婚姻反而比异性婚姻稳定的多。中午吃饭,孙蕊用一种非常非常温情的目光看着我,我对她说:“你这样看我,我会自认为你爱上我了。” 她笑,笑起来很美。如果我的笑容算是sweet,她的笑容就是soft. 可惜,我们俩都是彻底的异性恋。

2004年秋天,我在北京工作半年,給小泊写过一篇博客叫《流浪的燕子》。那时候还挺有文学欲望,总觉得自己是个文艺青年,一身正气,对周围啥都瞧不上。2009年秋天,我在多伦多不到半年,连简历都是frank帮忙修改,边改边骂:”你有点文学功底否!” ,我只想翻白眼,文艺有个什么用,我只在乎一年的薪水是多少。

至于 ‘一身正气’ 这个问题.... CFA课上一个同学,三十四、五岁?或者更老,我们都叫他大叔。有一天我一不小心从别的途径知道了一点点他的隐私,然后随便问了其中一个,大叔就像疯了似的问我从哪里知道的。我说:“你做什么亏心事了?紧张成这样。” 他说:“我一身正气!有一次和一个比frank还小的女孩子吃饭,心里还骂自己‘畜牲’ ”。 ‘一身正气’ 与 ‘畜牲’ 之间并不遥远,一念之差。

地域与地域之间也不遥远,网络使信息传播像病毒的传播那样便捷,让我总能知道万里之外的信息。早上杨总和我说,北京过两天要变天,估计最低会到零下,但是还没有暖气。多伦多的天气仍然诡异,没有太阳,却也不冷,屋内很早就有暖气,干燥的不得了。杨总问我为什么不給多伦多的手机卡充值,我告诉他,做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根本没有手机,我还留了个北京的号,够意思了。是谁对我说:你达不到没有手机的境界。是啊,所以还开着138的号。

再过两个月就要离开多伦多,我记得曾经有一部电视剧叫《别了,温哥华》,老爸告诉我那改编自一本小说《雪后多伦多》。多伦多什么时候下雪?我看到了最红的枫叶,看到了最可爱的松鼠,看到canadian goose排队过马路,再看看下雪,就可以离开。在这个国度看到最美丽的,感受最美好的之后,向他告别,能不能就没有遗憾?

然后呢?去美国,回北京,无处是故乡。

让我再听听艾敬那首歌:

孩子的梦想,天空里的风筝
飘扬在天涯海角

我不断奔跑,我不断跌到
看到了彩虹,甘心流浪
陌生的城市,一样的很匆忙
喧闹声,分散了我的目光
摇摇晃晃,茫茫人海中
大街上我一个人在惆怅

没有回家的行程
忘了思念的伤痕
偶尔的消沉
偶尔的兴奋
交错我的灵魂

再见,未来象梦一样
我和你可有相同去向
不用说擦身而过
也许我们会相遇在远方
10月26日

一句话分享

刚才看见一句话:

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两件事: 一件,是时间终于将我对你的爱消耗殆尽 .一件,是很久很久以前一 天, 我遇见你……

现在大家怎么都那么贫?

10月22日

北京人在纽约

今天马琳和刘洁就要相遇在纽约的街头,而我则有望于12月中到那里。

17年前有一部电视剧叫《北京人在纽约》,在国家乐团拉大提琴的艺术家王启明和他当医生的老婆郭燕带着对生活的向往兴致勃勃来到了纽约,还没等回过神来就被郭燕的姨妈扔进了地下室。第二天王启明就去了阿春开得中餐馆洗碗,扫地,被争风吃醋的其他中国人指桑骂槐。郭燕则去了热爱中国的大卫开得毛衣厂当女工,时不时被老板大卫flirt(ed)一下。王启明因为揍了总找他麻烦的人,同时手被割破了,离开了中餐馆。他还报有重拾大提琴的梦想,想保护他的手。结果在一中国人承包的加油站被老板揍,边揍边给他钱说:“白人打不起,黑人打不过,打得就是咱中国人。” 莫名其妙挨完揍回家,路上又看到曾无数次在纽约街头看到的卖艺人。王启明驻足,我想他心里在哭泣。回到家的王启明让老婆郭燕把他艺术家一样的长发剪成了板寸,看到自己的‘新形象’,他说:“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就是一干糙活的脑袋。”

郭燕在大卫的毛衣厂织毛衣,大卫很喜欢她,没事就夸赞郭小姐很漂亮,郭燕则回他一句:“我是王太太。” 大卫的秘书,来自台湾的秀梅和郭燕关系很好,郭燕问秀梅:“大卫总是这样对待女人么?” 秀梅说:“大卫在中国呆过很长时间,觉得自己非常了解中国人,也喜欢中国人。但无论他如何对你,老板永远是老板。” 果然,当大卫的毛衣厂遇到困难,而郭燕擅作主张修改了大卫policy时,大卫暴怒很决然要fire了郭燕。可是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郭燕修改了他的政策,挽救了差点倒掉的毛衣厂。大卫这才真正对郭燕另眼相看,或许从这时起他动了要娶郭燕的心思。

富有艺术感悟力的王启明在家里琢磨老婆郭燕工厂的毛衣,觉得他们设计的不如自己设计出的毛衣好看。郭燕却告诉他中国的审美观和老美不一样,王启明不相信。大卫看到了王启明设计的毛衣,带着郭燕和毛衣去找他们最大的买家steven,steven断然否认了王启明的设计。大卫对郭燕说:“王先生设计的这件衣服虽然不合适美国市场,但是他有艺术天赋,如果他愿意,可以来給我打工。” 郭燕觉得大卫只是在安慰她,回家告诉王启明,毛衣是垃圾,made no sense。王启明大怒,说大卫设计的才是垃圾。郭燕顿觉不可理喻。二人关系的嫌隙由此而起,一发不可收拾。

只觉自己在美国混不下去的王启明想到回国,传统的两个人不想因为美国之行就把关系玩完,决定一起回北京。临走前他见了一直欣赏他的前老板阿春,被这个强势的女人骂是懦夫!而郭燕则給大卫打了个电话,说回国和他联系。纽约机场,王启明猛然醒悟,与郭燕已无回头之可能,即便回到北京又如何?断然决定不回北京。在机场外他把郭燕送上去找大卫的出租车,汽车绝尘而去。冬天的纽约街头,风迎面呼啸而过,他惟一一次,泪流满面。

满心愧疚的郭燕把大卫最大买家steven的信息给了靠送外卖为生的王启明,她说:“我知道你不会用这资料,但是告诉你我内心能好过些。” 王启明回答:“用,怎么不用呢,不用二百五。” 在郭燕惊诧的眼神里,他把送外卖的单车扔进垃圾堆,打的潇洒离开。从此,王启明靠着郭燕因为愧疚而一再透露給他的商业机密,和阿春在资金和管理上的帮助,变身‘剥削工人的臭资本家’, 而大卫却在竞争中破产。王启明找到大卫,和他喝着红星二锅头打了一架,然后对他说如果愿意可以来給自己打工。郭燕则又在对大卫的愧疚里过着自怨自艾的生活。

王启明把女儿王宁接到纽约,不能接受父母离婚的宁宁一方面百般刁难她爹此时的情人阿春,一方面愤怒自己的母亲自暴自弃沉迷酒精。无法改变长辈关系,缺失家庭关爱的宁宁开始堕落在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和混乱的世界观中。王启明已无力管束,在好友大李的丧礼上,宁宁告诉他自己恨美国,恨他。然后消失,从此再也没有消息。

王启明没有玩过彼时大卫现时自己的最大买家steven,决定孤注一掷的他去拉斯维加斯赌场碰运气,却输的一干二净,终于破产。 他和大卫再次相遇在纽约街头.... 郭燕在王启明暗中支持下,读了医学硕士,回到中国继续当医生。 阿春一如既往独立的生活。

有长辈问我,考虑不考虑从此在加拿大生活。我看向窗外的枫叶旗,和带着英联邦标志的安大略省旗,思绪飞到17年前那部《北京人在纽约》。旅居在加拿大的华人,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得足够快乐,或者说是否比在北京快乐?加拿大的福利解决得了所有人的后顾之忧,却解决不了内心深处的孤单。我知道,如果回到北京肯定满耳朵都会飘着如何赚钱,在这里则相对静谧很多。但是然后呢?

一个朋友对我说 “当你到了一定岁数就会知道,如果失去了爱,工作、金钱、事业、婚姻,这些现在你care的东西全是bullshit。” 这种宽泛意义上的爱,大约和地域无关,多伦多、北京或者纽约,又有什么区别? 异国环境与求生状况能改变信仰,改变人生观,改变原本相互支撑的两个人的关系,甚至改变我们的感情,却改变不了我们对爱与理解的渴望。

那么,从中国到北美,我们转换了地域,改变了学历甚至金钱的多寡,但我们最终只是改变了生命的轨迹,却没有改变骨子里对幸福的标准。我们快乐着那点快乐,刺激着那点刺激,忧郁着那点忧郁。

10月12日

甜蜜蜜

影片《甜蜜蜜》是张曼玉转折历程上的一颗明珠。试图融入香港社会改变生命轨迹的李翘遇见了同样闯荡新天地的大陆人黎小军。随着交往得深入,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一段似有似无的感情,无关乎任何目的。也许是错误的时间,让什么都正确也没有作用,李翘的一句话是他们分开必然性的印证 “我来香港的目的不是你,你来香港的目的也不是我...."

很多年后,在美国,李翘再次见到黎小军,他正骑着单车送货,满街追逐终于不见。

1995年的纽约街头,唐人街某个街角的小店里正播放着刚刚逝去的邓丽君的采访片段,李翘默默注释着,旁边划过黎小军的身影,两人四目相对。


我用纯粹的面孔换你单纯的笑容
那28寸的单车承载了最最简单的甜蜜
可是啊,生活和未来的憧憬,却让彼此渐行渐远。
你问我爱不爱你?
这根本不是问题。

我拼命推开回忆
可梦境却让一切清晰
这么多年后的异国他乡
我抬眼看向自由女神,却望见了记忆深处的你
那干净的笑容,却又婉转的心情
你问我爱不爱你?
这是不是个问题?

当我再次看见你
说得是不是无关紧要的言语
我的面孔是否还纯粹?
你的笑容却有了沉淀
我们认清了生活?
或者只是在命运里起伏。
在千山万水里相遇,
我宁可希望这只是梦境。

你曾问我爱不爱你?
你已换去了半生的回忆。



10月7日

乱谈加拿大生活

有一大堆相片,忽然很是懒得上传。铺天盖地的作业让我觉得不是到加拿大来感受生活的,而是来弥补我没有参加高考所规避掉的重担。

转眼到加拿大已经一个月,虽然没有culture shock,没有homesick,但是除了对新环境,不同风景的惊艳和领略外,更多的是对不同种群人的认识。这种不同种群并不是说黑人、白人或者是亚洲人,而是不同生活环境下成长的人。比如:新移民,老移民,移民二代... 在这些不同的群体里,我相对比较喜欢在加拿大本土长大的移民二代,他们大多已经不太会说中文,即便会说也不会读写。但是他们心态比较平和,也比较open。比起一些在中国长大二、三十岁闯荡西方的老移民,他们会加自信,心理也更健康。我想可能是因为他们从小就与西方社会比较融合的原因,成年后再闯荡西方社会,一来要吃上些苦头,二来无论从文化还是语言,真正说与当地社会融合还是不能完美的。所以,我有个大致感觉,一代移民普遍对自尊过于敏感,无论是否达到所谓 ‘功成名就’,在哪个阶层,他们都非常需要别人仰视的目光来使自己有一种优越感。尤其是对华人自己,以高傲的态度来提高‘地位’仿佛成了一个普遍的状态。比如我在这边曾遇见过一个移民大概有好些年的某中年女性,她能不和华人说话就不和华人说话,华人从她面前走过她一般当成没有看见,即使没有办法一定要说也不说中文,而且态度非常傲慢。这个人就是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因为人人都知道她不过是从国内过来没几年的,恐怕自己都得算 ‘新移民’。其实我还是比较理解一代移民的,他们其中也不乏非常有才华的人,吃了不少苦,在白人主导的社会走到一定的状态很不容易,所以越是珍惜自己名誉、地位。这本无可厚非,但也许是过于看中自己,多少显得有些不太平和。

在加拿大的这一个月也有不少收获,开拓了一些眼界,放轻了很多对物质的欲望。大概是因为加拿大人或者说是多伦多人生活方式对我有些许影响。多伦多人均收入如果高于10万一年就可以说是很有些富裕的。一开始我觉得很惊讶,且不说这边物价并不太便宜,即便我用人民币的算法来看,年均收入10万加币等于64万人民币左右,这样的收入状态在北京可以说是比较常见的。后来我慢慢搞清楚,其实加拿大的富裕并不时富人有多富裕,而是普遍达到小康。还是以华人举例子吧,在多伦多打工的最低工资是10加币一小时,如果努力工作赚到5万年收入,那么养车养房都不成问题。医疗和养老是政府负责,人们不需要节省这部分开支。这种情形可以想像成,如果我是一名机械搬运工人,我能够拿到约莫4000人民币/月购买力的薪水,那么我养房、养车、看病、养老全部不是问题了。而如果你是个没有退休金的老人,每个月政府会打給你1050加币的生活保证金,这足以维持最低生活。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富人群体收入貌似并不惊人,加拿大却是发达国家,而富裕群体收入惊人的中国,却是发展中国家。

由于多伦多人普遍并不是 ’富豪‘,所以他们对物质的需求并不强烈。像中国这样满大街 LV, BURBERRY,GUCCI bla bla, franchises的状况好像没有见到。coach倒是不少,不过coach其实不算是一线品牌,估计连个二线都算不上,加拿大青年人还是比较喜欢的。我作为一名穷留学生,当然也生活得非常简朴,各方面都很朴素,和在北大截然两人。这种朴素并不是我禀性有多纯良,一开始是因为带得东西少于是对于着装没有了高标准的条件。后来逐渐就变成了只要方便、干净,难看点也心安理得。反正在这里民族融合,对美的标准比较混乱,再加上价值观多元化,所以对于你用得那是channel还是lennahc,也就根本不重要。

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说,物质上的不重视带来的更多是对精神的思考。当然,这并不是指什么高境界的,忧国忧民或者艺术上的思考。而是对于个体或者更直接地说是个人什么最重要的思考。我在加拿大从来没有culture shock或者homesick,并不是个人适应能力有多强大,而是加拿大生活上有一个特质符合了我对生活的要求 --- relax。天气暖和的时候我偶尔有机会去安大略湖边游玩,那里有很多加拿大人带着孩子或狗,在湖边一坐一个下午,或者picnic。让人性上最纯粹的部分与大自然亲密结合,时间那时候仿佛是不存在的。这在北京是难以想象的,我经常奔波在北京拥挤的马路上,去完成一件并不enjoy的事情,很多时候都不了解那么做的目的。为了薪水?有时候不是。为了事业?没有事业可云。为了前途?现在回过头来想,有些抉择是否正确仍然是个问号。当然,在中国,我们的人民并不时傻瓜,喜欢成天白日的瞎忙,只是我们的福利制度仍然不够健全,有时候不拼命工作,就不知道老来怎么办。另外一个原因是,中国的labor force过多,加剧了竞争,这容易引起攀比,而攀比是绝对不能带来长久的快乐的。不过,无论如何,我明白一个情况,就是不管选择哪种生活方式,我这辈子是不会饿死了。因此在未来进行生活选择的时候,要尽量符合自己平静、自由的性格,那种会引起很大喧嚣的,或者完全捆绑自己的事情都不合宜去做。

拖msn的福,在加拿大期间,和国内的朋友还是保持紧密联系。有个别好朋友家庭生活遇到了风波,这让我有些感叹人生的多变。但也增加了我的独立意识,确实,我并不崇拜金钱,但是在不摧残性格的前提下,仍然要努力地工作。也不排除继续求学的可能性,读博士并非不可能,但也不介意再读一个硕士。而在未来如果再读书的话,加拿大和澳洲,都会是我考虑的范围,这两个国家里,我又更倾向澳洲一些。毕竟,加拿大已经来过了嘛,虽然很好,但是有生之年多体验一个国家比纯粹的大学排行榜对我更有意义。

离回国还有3个月的时间,杨总已经许诺带我去吃各种好吃的,小肥羊和酸汤鱼是我最魂牵梦绕的了。不过,也要用积极的心态寻找工作,我倾向于继续在大型跨国公司多做几年,因为无论在北大还是在schulich商学院,我都一种非常强大的感受,光有理论知识没有强大的实际工作经验,是没有可能做到真正的卓越。这也是为什么在学习期间,总觉得市场、战略这样的课程有些泛泛,光说swot、5p,而脱离finance,sales,logistic等等公司里非常致命的因素去谈mkt或者strategy总是不那么现实。

9月23日

i spoke to the empty chair --- 转自joy的博客 sep.7

Inverness是苏格兰北部的一个小城.苏格兰在英国的北端, Inverness又在苏格兰的北端, 再往上2个小时的车程,就在整个大不列颠岛的最顶端了.

中午百无聊赖地在街上走, 不是周末的缘故, 路上寥寥的人. 接连下了几天的雨,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潮湿的. 沿河一端的酒吧坐着都是嗮太阳的人. 我要了一杯Gennis的黑啤, 想着可以打发个把小时.

那个老头搀着女人坐到我旁边, 我赶紧挪了挪空出位置给他们.女人50向上的样子, 很容易就看出是disable的 –不管是肢体还是智力上的. 老头很费力的安顿女人,几乎是一点一点地将女人颇为健硕的身躯塞到桌子前面. 然后老头再一点一点地调停自己, 他一手撑着桌沿,一手费力地扳起小腿,颤巍巍地挪过来,我顿生不忍, 搀扶他坐下来.

老头说他92岁了, “这是我的女儿, 你看的出她不是很健康,”他指了指女人对我说: “我得照顾她, 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女儿.”

老头问我你从哪里来阿, 然后很轻易地就猜出我从中国来, 然后问我是说Mandarin(普通话)还是Cantoness(广东话). 然后就自言自语说他认识一个很sweet的中国女孩子, 在一个餐馆做waitress的, 很可爱阿, 他说中国女孩子都长的babyface; ---然后老头就对着我唱了一首歌 “Baby face”.

老头又问我说现在谁In charge着中国阿? 然后自问自答地说是胡志明吧. 我说不是, 胡志明是管越南的, 他就疑惑地说, 噢, 那个,那个叫什么的, 然后呼之欲出的说 “毛泽东”阿, 我快乐地点了点头, 心里说,当然他现在也管不着了. 老头随即又疑惑地问:他们都死了吧. 我如释重负点了点头, 恩, 他们都死了. 老头摇了摇头说: “我认识的人都死了.”

老头说他的老板, 当然是以前的老板活到了102岁, 他要beat him, 活到比他更长, 于是, 他强调了一下, 他的老板102岁死了, “你看, 我认识的人都死了”,他重复了一遍.

老头说他以前年轻的时候参军, 去南非, 噢, 上帝, 轮船到南非的时候, 看到到处都是不穿衣服的女人呐! 我笑, 说那对男人来说真是天堂呢. 老头愉快的笑起来, 那些美好的时光, 那时候他们的天使是军中的护士小姐, “噢,boy!”他由衷的感叹, 然后对我念了一首诗: “if I were a king--- 大意是如果我是一个国王, 会用他所有的power去宠爱和保护我的女人….”

老头说他的妻子死了7年了, 想了想, 说那是2002年吧. “ I am still missing her..”他边说边摇头, “当你和一个人生活了大半辈子, 面对这件事变的很难阿…… I spoke to the empty chair!” 我的眼泪刹那间夺眶而出, 老人安慰地用他布满斑纹的手拍拍我, 说 “你看, 我认识的人都死了.”

老人的女儿坐不住了, 在旁边反反复复的告诫老人少和陌生人说话, 老人颤巍巍地站起来, 对我挤了挤眼睛,说, 你有男朋友么? 我摇摇头说: 我单身. 他说, 我希望我年轻50岁,我呵呵地笑. 他说, 你知道, 因为 I’m a man!

在Inverness, 一个寂寞的小城, 寂寞的我听一个寂寞的老人说: “I spoke to the empty chair.”

我明白, 因为我也对着空沙发说话.

木兰词 拟古决绝词柬友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西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 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儿. 比翼连枝当日愿.

想不到明珠的儿子也是才子..... 唉,是我太肤浅了。
9月20日

蝴蝶

看到一些人和事。

有时候在想,那些光环围绕的故事,背后是些什么样的真实呢?或者我以为的真实才是故事?

‘庄生晓梦迷蝴蝶’ 谁是庄子?谁是蝴蝶?

我本不应该思索这个问题。
9月10日

初来乍到多伦多

sorry that i didn't continue writing my ‘August and Shishi', i am in Toronto now, and there are lots of interesting things here, i really wanna to write down some.

多伦多不是一个funny的城市,但是确确实实是一个休闲的城市。作为一个地道的陌生人,除了初来乍到有点nervous,其它的感觉应该是不错的。最先要说的是多伦多的蓝天,因为没有什么高楼,所以抬头可以看到天空象一个蓝色的碗一般扣在城市上空。天很蓝,因此空气质量很好,估计这样的环境要归功到以下几个原因:一是人少,污染少。二是绿色植物的丰盛。加拿大不但草地树木多,居民也喜欢种花。当然他们也有条件种,这里的人都喜欢住在townhouse里,于是只要不是downtown,基本上街边随处可见一幢一幢形态各异,颜色多样的小house,而house的院子里基本都种上了颜色鲜艳的花,怎么描述呢?花团锦簇应该是最合适的形容词了。

加拿大人对穿着并不是很讲究,很少看到他们拎着象lv这样的牌子到处晃悠,除了一些philipino喜欢背着大名牌去逛t&t(著名的便宜的华人连锁超市),其它地方很少见到刻意背着名牌,满脸优越感的人。不过whatever,也许是因为老外得天独厚有着一双大长腿,所以他们穿牛仔裤是特别的好看。

多伦多有很多草地,甚至可以说随处都是草地。也许是加拿大土地过于肥沃,这里的草地是可以随便踩随便躺的,经常看到老外躺在随便哪里的草地上晒太阳,比如我现在就坐在学校一个小喷泉边的草坪上,看着鸟儿在边上走来走去,这里的鸟不怕人,甚至喜欢在人边上晃悠,因为也许会有人给它们喂食,不用找的snack,不吃白不吃。

最后说说多伦多的物价吧。加元对人民币大约在1加元换6.3人民币的level上,我初来乍到买什么都x6,因此觉得什么都很贵。on-campus living apartment是720加一个月,包括水费电费,但是不包括上网费和电视费。网费大约是29加/月,电视费也一样。手机费用也不便宜,因为我在这里不会待太久,因此只能办理pre-pay的电话,这种电话是大大的贵呀,一分钟20 cents,打和接统统收钱,每个月还给我寄账单,2刀。买这种sim card也要30多刀,哎,心如刀割。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也有便宜的东西,the body shop的moisture cream day 和 night cream 和 cleanser cream 一共才54刀,还要送我一个大大的body butter,真是开心得不得了。whatever and in one word, 公车票都要3.5加的多伦多不是一个便宜的地方,只是人家不检票,基本全凭个人信用,社会主义大农村啊。

好了,新的发现以后再写,明天就是orientation,希望不会boring.

8月14日

八月与诗诗(上)

南昌的表妹诗诗来北京‘避暑’,迎头赶上自1951年以来最炎热的8月。于是,在这样一个艰苦的日子里,我们开始了北京之旅。


诗诗来的第二天我们去了王府井和西单。无可记述,无非逛街买东西,王府井在我心目中就是两个商场---东方新天地、新东安。由于很久没有去过西单,这次反而给了我一些惊喜。大悦城和君太都在玩命打折,大部分的品牌都是5折,更低的居然有2-3折,因此如果一个店打出牌子7折,都没人搭理。如果愿意买些不很讲究的品牌,这会是个扫夏季尾货的好机会。


8月9日周日,中午大家组团浩浩荡荡去了李老爹香辣蟹(觉得没有以前好吃),饱餐之后来到了天坛。无数的苍松古柏让天坛有种庄严肃穆的感觉,不过由于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回音壁这些地方都没法玩,只能是进去看看,领略一番风情。尽管如此,天坛还是个让人由内心感受肃穆、平静的地方。傍晚时分,一片巨大的乌云从西北方向飘来,天空黑压压的。由于正好把所有景点都看完,我们心中窃喜,想着走回停车场的时间雨点还掉不下来。在通往正门停车场的路上要经过一段古香古色的廊(当然不及颐和园的长廊,不过也算是小有味道),很多大爷大妈十几个人一群一群占据着长廊聚众休闲。那场景,搞老年文艺活动都能这么壮观的还真不多见。有古琴、二胡、笛子、琵琶组成的民族乐器表演;有分成好几个音部的歌唱队在唱《洪湖水,浪打浪》;还有歌颂我党我军的拥军歌曲。那热闹劲,无数老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看。居然还有一个估计是台湾来的旅游团,大约深受感染,拉着手唱闽南话的歌曲,跳起舞来。我们看得很感动,不知不觉就放慢了脚步....  结果,在大雨倾盆中,打着赤脚拎着鞋,走到parking lot的时候,已经混身湿透。没关系,去outlets买衣服。


周一,天空湛蓝湛蓝的(有照片为证)。坐着地铁,和诗诗来到天安门。在伟大首都北京,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天安门。首先,国徽上唯一的建筑就是天安门。其次,天安门上有毛主席他老人家的照片。每次开车路过这,俺都要给他老人家敬礼。感谢他老人家为祖国做出的一切事情,尽管有争议性,但是没有他一定没有今天的中国。最后,故宫,作为皇家宫殿,我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文化最深厚,建筑最雄伟、厚重的建筑群。在我心中,这是独一无二的,是每个中国人无论身在何处都要深刻于心的地方。因此,无论天气多么炎热,第一个必须去的地方就是天安门。再说一遍,那天,天空湛蓝湛蓝的,是个照相的好日子,也是个晒伤的好日子... 但是,无论多么炎热,故宫也依旧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啊。端门在维修,从午门进去,太和门、大和门... ...乾清宫、坤宁宫,景色我就不多形容了,去过的人都知道。特别特别遗憾的是,所有的宫殿全部不让进,四周栏杆围了一圈,人们只能探头探脑的从门往屋里看,目光所及之处就是几根大柱子,和一把至高无上的椅子。我隐约记得以前故宫里有很多文物可以参观的,不知道都到哪里去了。也许在要另外收费的珍宝馆?

周二,天空微微泛蓝。坐着地铁,和诗诗来到天安门。周一从天安门进,从景山处出。今天则从天安门广场往南直至前门。天安门广场看上去是专门用来拍照片的,全国人民都在这照相了,云南团、江苏团.....哪里的都有啊。朝北天安门,冲西人民大会堂,南边人民英雄纪念碑。不得不让人又感叹 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  穿过广场,再往南,来到大栅栏,整修之后的大栅栏很不错,没有了以前的乱七八糟,取而代之的是装修有特色的店铺。沿着大栅栏走,就进入了著名的前门大街。同样是整修一新,沿街所有的商铺清一色中国风,连ZARA和H&M都是中式建筑。道路中间的中式花坛、鸟笼装饰,石鼓垃圾桶,无一不洋溢着浓郁的晚清气息。有意思,也非常值得一去。稍有遗憾的是前门大街有一小半的商铺还在装修中,没能入住。尽管这样,像大北照相馆的照片,金碧辉煌的全聚德,内联升的布鞋,特别还有瑞蚨祥的丝绸布料,唯有亲眼一见,亲手触摸,才能感叹中国传统工艺的巧夺天工。

周四,天空开始变成白色。开车来到颐和园东门,非常走运的把车停在了树荫下。接受了在故宫没有买地图,懵头走不明就里的教训,在颐和园外花一块钱买了张地图,后来证明非常必要,且比颐和园售票处卖的10块钱一张的好很多。顺道提一下卖地图的老大妈很有意思,冲着俩老外嚷:“Map,map。” 老外回头说:“不要,不要。” ....   颐和园的东门是最主要的进出门,但并不是最大的门,最大的门据说是北宫门,1860年英法联军进军烧毁了颐和园,后慈禧用组建海军的钱重建颐和园,认为北门不吉祥,遂重点开辟了东门,并给颐和园建上了一圈围墙。顺口说一句慈禧挪用海军费用重建颐和园一事,想当初她要是不那么骄奢淫逸,估计现在海军也没有,颐和园也没有,历史有时候深沉却又讽刺。在东门买了联票,联票60元,包括所有的要另外加钱的景点费用,体力好的游客一定要买联票,因为像文昌院、佛香阁这样的地方不去是不可以原谅的。进入东门后,首先看到的是仁寿堂(继续感叹people moutain people sea)

临时有事出门,未完待续 ...



7月3日

7月3日记事

 
今天早上9点半出门修车,想反正老妈在楼下就没有带钥匙,下了楼看见老妈,她大叫:“我没带钥匙。”傻眼。
想了想,给了她N种建议,都被拒绝。正在烦恼,她老人家抓了个保安就问能:“不能爬到我家给开个门。”我很崩溃,抬头看见若干层高的家,想保安就算乐意爬我也不能同意啊,这万一出事可怎么了得!我有点生气,转身就走,留下人杨总继续说服她老人家,好说歹说总算是同意去邻居家或者小杨同志家休息。
 
修完车,为了避免进不了家门继续跟老娘生气这样尴尬的局面,我打车来到詹NINI同学家,这位同学正在家休假,见我“远道而来”很热情啊,还给我做了饭... 酒足饭饱之际,我想起老娘,不知道她在杨家豪宅过得怎么样,打了个电话想拍个马屁,没有人接。想想也许在邻居家,便没太在意。
 
下午4点半,正在NINI的小床上呼呼大睡,忽然被手机铃声惊醒。电话那头杨总很严肃:“你赶紧回新华联,听说出了什么事,可能有人员伤亡,电话又联系不上你妈。”我立马就清醒了,跳起来穿衣服走人,行动从未有过的迅速啊。就在我飞奔回家的路上,老娘同志来电话说她在邻居家打麻将...
 
松下一口气,坐着地铁晃回家,想难道是有人打群架了?下了地铁,来到新华联北区门口就发现有警车,走进东门看见有消防车、警车、安全生产什么车,貌似还有救护车走掉,小区靠近南门处已经被封锁,好多武警站在周围,气氛紧张。封锁的区域靠近一个井盖还是什么的地方有一台可能是抽污水的车子在不停工作,旁边物业、消防战士、武警、公安、还有一些看上去像政府工作人员面色严肃,来来往往。我问了问旁边的人出了什么事,告诉我说是物业工程部的人在修理排污管道时可能是沼气中毒,正在救人。然后他又说了一句话,吓了我一跳,“大概有九个人陆续下去,后面的想救前面的,结果都没出来,有9个人了”。我看了看前方,南门那里好像也封锁了,到处都是消防车,警车。
 
晚上8点多,救援结束,媒体非常迅速地播报了这起事故  ----  今天下午14时许,通州新华联家园北区物业人员在污水井内进行维修作业时发生中毒事故。新华联北区悦豪物业公司在14:30分左右,因排污不畅,派工程部维修人员维修污水井中的污水提升泵,先后有3人下井作业,在出现中毒情况后,又有7人下井救援,最终10人均中毒。此次事故中造成6名物业人员和1名消防队员死亡。
 
晚上10点,CCTV 1 晚间新闻播出该新闻。
 
虽然我对物业的工作有些时候不是特别满意,但是对于工程部的工作人员还是很有好感的,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觉得他们很通情达理。但不管是哪个部门,什么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里还是很难受,为他们默哀。 沼气中毒的事件在我们国家发生了不是一次两次,希望以后能够普及相关知识,起码对相关工作人员的安全纪律等要严格和谨慎,也衷心希望这样的悲剧不要再重演。
6月23日

着急事好几件

 
拿到加拿大签证有一阵子了,还没有预约美国签证,因为我那宝贝姑姑的电话不知道怎么了,永远打不进去,留言才能撞到她回电话,注意:是‘撞’...  没有她的绿卡复印件我怎么签呢?马琳同学早就预约了,才排到7月7日面,我这还等啊等...  着急!
 
自打拿到签证,我就跟一个专职炒外汇的人一样,天天盯着加元走势,今天总算又回到6.01了。不知道为了什么,自打我被分配学校分配到York, 加元就一路飞涨,从5.5到6.3,弄得我心惊肉跳,总算又下来点。过两天我要先交1000 ca dollar 到学生账户去让他们扣第一个月的房租,on-compus living apartment居然720加一个月,折合成人民币我都可以到东三环租房子了。真是着急。
 
小胡同学订了这个月25日的机票去多伦多,学习pre-MBA,真是勤奋的好同学。他的机票价格是五千多人民币(单程),加航直达。听了该信息我很高兴,做为单程直达机票这个不算贵了。我兴致勃勃去查9月初的机票,妄想自己提前两个多月会更便宜,结果一研究就傻眼啊,9月份是学生出国高峰期,机票只有更贵没有最贵!尤其是携程这个黑心狼,居然给我报出一万多的价格,它疯了吧它!
 
总结了一下,很多事情让我着急啊。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我的小辣椒正在茁壮成长,正在由一颗小草转变成一颗小树。
 
 
6月9日

辣椒苗日记

前天、昨天北京连下两天雨,夜间温度降到十几度,这种情形和我以前生活的南方城市是很不一样的。首先,北京难得下雨下两天,这边雨贵如油,一旦下了雨空气质量变化非常巨大。而在南方,连下两个月雨都是常有的事情,而下雨和空气质量没有非常明显的关联。其次,北京一旦下雨,气温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比如,没下雨前是35度以上,经过两天的洗刷,气温下降到20度以下。但是在南方,这是不可能的,随便怎么下,把海水都下下来气温该是啥还是啥。
 
因为从小生活在南方,对于北京这种天气特色没有建立起条件反射,所以,当气温骤降之时,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门一关,把精心培育的9株辣椒苗关在了冰冷的阳台上……
 
上午起来,阳光那叫一个好,经过两天大雨对污染物的冲刷,天空也湛蓝湛蓝的。可是,当我审查我那小心翼翼呵护的辣椒秧子时心都纠起来了。打蔫了!打蔫了!本着外事不绝问GOOGLE,内事不绝问BAIDU的精神,我上网查了查,说可能是着凉了。经过深刻的自我反省,我认为自己对种辣椒的心态仍然不够严肃,对困难估计不足,对环境了解不够,对辣椒关心不到位,光顾自己不顾辣椒的心态非常值得批判!
 
我把辣椒从烈日下挪走,希望它们快点好过来。
 
5月25日

离开

 
读到韩国前总统卢武铉的遗书有说不出的滋味。这样的离开,也许是想以这种方式来平衡来自各方面的利益,同时也的确是很痛苦吧。他一定是一个还存有良心的人,有理想和自我定位的人。我很难相信政客的清白,但无论他是否受贿,有多少,他最终走上这样一条路,一定还是有个人诉求的人,起码是真的很痛苦了,也丧失了对生的渴望。
 
当一个人很清醒,却无力改变无法面对的现状,又因为自我的定位难以在艰难的现实下苟活,他只有一条路,将这个悲惨世界看穿,然后把物质的身体抛掉。
 
这样可能终于是一种平静。
 
政治世界里,有人用感性的方式走完,实在很难得。
 
5月4日

美一美系列--- 五一行之蛤蟆镜

五一和广大同学去密云红酒庄园疯了两天,来几张照片美一美:)
 
 
穿紫色衣服、披着头发的妞还没有主,大家赶紧抢啊!有意者请投简历给我!
4月21日

念老胡

 
19号的周日,和德意志银行的朋友一起驱车去天津,给老胡扫墓。
时间过得很快,老胡离开我们居然已经一年。这一年来,我从来没有真正觉得他已离开这个世界,手机里一直保留着他的号码,邮箱里的地址也没删除。从来觉得这是个误会,每每心理不承认他的去世,幻想他只是远行。
 
那年我刚20出头,大学还没毕业就来到北京,误打误撞进了加州联合银行,老胡成了我第一个老板。隔壁加拿大永明的老板笑说老胡雇佣了童工。
老胡有个比我小两岁的女儿,在澳洲读书,老胡非常喜欢她,总是提起她,因为不能总见面,老胡或多或少把年纪相近的我和真珍当成了女儿辈的孩子关心,下班没事带我们逛逛书店,打打羽毛球。其实老胡不爱和我们打球,嫌我们打得不好。于是他和四达的领导王德华打,让我和真珍玩别的。
 
加州银行的工作不多,我管的活里有一部分是财务,每次去银行取钱,一取就是二、三十万。老胡总是嘱咐我:“碰到打劫的就把钱给他,不要玩命啊。”其实,取钱的银行就在写字楼正对面。 因为加州员工少,所以有时候老胡会带我们和客户一起吃饭,老胡总笑说自己是党代表,带着四个女同志,然后把我们四个人挨个夸奖过来。有些客户很喜欢我们银行,乃至这次,老胡已经去世一年,仍然有和我们一起去扫墓。
 
2005年底,银行宣布解散,老胡自己出钱,带领我们所有员工去泰国度元旦,领着我们吃螃蟹,看人妖。老胡总说,他要早早退休,带着老婆环游世界。还说虽然他很想女儿回到中国在他身边陪他,但如果女儿希望定居澳洲,他也不会阻拦,只要女儿开心就好。后来,老胡去了德意志银行,我去了欧莱雅,真珍去了摩根大通。老胡定期组织我们这拨原加州员工吃饭,有时候还有客户和老胡吃饭点名要带着我们前加州银行的同事一起聚。每次老胡见了我就要我赶紧从‘乱七八糟’的行业回到银行来,还操手给我弄了好几个职位。不过那时候我年轻,‘拼搏’欲还很强,总想在外闯荡。老胡总是摇头,在他看来金融界以外的行业都不够好。直到老胡去世前十几天,他仍然给我打电话,说德意志有些空缺,问我想不想去。后来,听说老胡回天津做个小手术,我给他发邮件问他怎么样,第二天收到信息,老胡去世。
 
这一切历历在目,却如梦境。
 
这一年来,每次查看手机号翻到老胡那页,我总对着‘胡永德’三个字楞神。我依稀觉得他去了很远的地方旅行,很久没有联系。有一天,在光华里的小书店里,看到一个酷似老胡的侧影,我心跳的很厉害,多希望走过去就是老胡站在那里,悄悄和我说,他一切都很好,只是觉得世界太喧嚣,想要躲起来。
 
但是这没有出现,我看到的是在墓碑上的老胡的照片,一如从前。
 
老胡的女儿已从澳洲回到天津,定居并工作,陪在她的妈妈身边。她看起来成熟了些许,但说起话来仍然是可爱的女孩子,很好相处。难怪老胡如此疼爱她。她见到我时说我有些变化,不再那么像小孩子,我笑说:“我比你还大两岁呢。” 她说:“是啊,但那时回国去加州银行,觉得你看着好小好小。”
 
每个人都有点变化,也许老胡看得见,他的女儿回来了,越来越漂亮,我们每个人都不错,还有那么多人惦记他,去看他。
我想他会开心的。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像着这些日子
你有没有孤独
看着你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也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书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再对你说一句
好久不见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
和你坐着聊聊天
3月24日

一句话之倾城之恋

 
“即使我有轰轰烈烈的心,也没有轰轰烈烈的力气了,我需要的是一个结局。”
 
3月23日

本杰明·巴顿奇事(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

 
看了这部电影其实已经很久,只是一直想不出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触。
开始的时候想,无论你怎样过一生,从小到老,或者是从老到小,你都要面对很多离别,充满各种遗憾。
怀才不遇、生不逢时,原来都是借口。才,遇不遇;生,时不时?这些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掌控的,即便像本杰明那样反着生长,只能有比正常的人生更多的遗憾。
想明白这一点,我们又怎能抱怨自己的机遇过于平凡,出生毫无精彩?
 
然而,比《阿甘正传》还是稍欠功力,本杰明的人生主题并没有特别的感动我。
只是到了最后,看到宛如婴儿般的本杰明在苍老的凯特·布兰切特怀中离开人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什么原因呢?
 
钟璟同学说:“也许你最后会像一个婴儿一样丧失掉对我的一切记忆;也许我竭尽全力,也不过是越来越多地失去你,眼睁睁看着你离我远去。但在你年轻的时候,我遇见了你,以我最好的年华,已经worth the life. 最后的最后,向你道一声晚安。Good night.”
 
好像就是我要说的。
3月8日

沃顿的素质

 
自打选了道格拉斯先生的课,马琳、我、庞校长、寒静和一巍,就完全具备了沃顿MBA的素质,每天做作业到凌晨2点。
 
实乃备受煎熬,痛苦万分。
 
同时,我们也得出一个经验之谈:不做商行,不进四大,不去投行!
2月25日

朗读者

 
16岁的一次偶遇,他认识了36岁的她。
不知是青春期的躁动还是爱情的萌芽,他爱上了如同妈妈般年龄的她。
她倔强而神秘,总是让他念书给她听,在那个有他朗诵声的夏天,
伴随着<the lady with the little dog>,<war and peace>哭哭笑笑。
忽然一天,她离开,留下如此年轻的他深深的疼痛。
 
24岁时,他是法学院的优秀学生,参加一起对战争犯的审讯,赫然看见44岁的她坐在被告席上。
原因是作为看守,在遣送犹太‘女犯’路上,在突发大火的情况下,写下命令不准许开门,
导致被困在房屋内的300多犹太女性活活烧死。
在法院要求做笔迹鉴定时,她放弃鉴定,承认罪行。
44岁的她被判终身监禁,他泪流满面。
他回忆,他突然明白她当年的行为。她是文盲,根本不认识字。
她承认罪行,是极端的自尊,骨子里也是对这个缺陷的极端自卑。
他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的,是她当年的离开,只是因为公司要给她升职,而她不想暴露自己不识字。
 
36岁的他,离婚,孤单,不敞开心扉,从来不曾学会敞开心扉。
他翻出很多书,开始一个字一个字朗读,用一个小小的录音机和一打打的磁带。日复一日,不曾间断。
56岁的她,在监狱,不曾有任何亲友探望。
第一次收到播放机和磁带她吓了一跳,听磁带中重新响起的<the lady with the little dog>,她知道曾经的命运又一次眷顾。
 
46岁的他又次见到66的她,再过一周她就将重获自由,他是唯一与她有联系的人。
她白发苍苍,他有些拘谨。
她伸出手,他触碰,小心翼翼又迅速离开。
他们其实没有再可沟通的任何语言,什么都变了。
唯一与记忆中相同的,只是她象母亲般的称呼他“kid。”
 
一周后,他来接她出狱,她已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剩下整个房间,他的朗诵磁带,整整齐齐。
 
人们曾经,也许爱过,也许被爱过。
有一天回忆往昔,不能释怀。
我们做很多事情,追忆、缅怀,对那些过去无限感伤,却害怕现实的光线将自己暴露。
我们不能重新面对过去,因为过去只是过去。
我们也不能假设未来,因为假设总是对过去生活的总结。
 
什么比简单无瑕的年少时光更打动人心?
什么比一生遥远而又不断的惦念更让人唏嘘?
从爱上你到忘记你,只间隔一生的距离。
2月18日

生活里的小不幸

 
生活里有几种不幸:
1, 买了股票就大跌;
2, 要干的事情没钱干;(exchange universities 我的第一选择wharton居然要10万)
3, 想找工作没人要;
 
我妈对此的解释是:
1, 股市不听党的话;
2, 买东西不看价钱;
3, 大家想找的都是大专生;
 
我对此的态度是:
1, 股票再跌也有不会没了,比买东西吃掉强;
2, 显然最贵、最好的wharton不能看上我;
3, 没工作就自主创业,继续在家从事股票交易工作;
2月17日

理想伴侣

 
拍下一条蓝标的BURBERRY,准备周四送给园子哥当生日礼物。就要29岁的园子哥和我有三个共同点:
1, 都在欧莱雅工作,一个曾经在,一个现在还在;
2, 都是圆脸,所以他是园子哥,我是园子妹;
3, 都很注重生活,反对将工作和生活混淆;
 
园子哥最近工作比较顺利,内财、外财兼收,我很替他高兴,这也是我的梦想。可惜,我的财运暂时还不行,别说没有内财,好容易撞着胆子冲进股市,上来就摔倒在中国远洋脚下。
 
园子哥的感情不太顺利,不过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不顺利,而是太过顺利了从主观上缺失了一些牵挂、挣扎的乐趣。可是,有时候乐趣和痛苦是并行的,不是可以单一存在的。
 
最近有朋友问我理想伴侣是什么形象?我当时没回答上来,后来接着想了很久。我想起小时候看刘德凯演的电视剧《一帘幽梦》,那时候他饰演的费云帆绝对属于完美情人+完美夫君,乃至于后来湖南台播《又见一帘幽梦》时,我瞟了两眼,对于方中信版本的费云帆完全不能认同,觉得他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再想想,可能并不是我不认同方中信,而是我已经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认同世界上有费云帆这般神奇的人物了。花季未了,幻想已逝。
 
不再有对理想伴侣的想象,这样的问题永远也不会再回答上来。两个人的相处不再是幻想-发现-破灭的挣扎,变成了相互的评估-妥协-继续。善小福在情人节前夕的博客里写,八卦杂志总要现在的女性自尊自爱,铺天盖地的宣传这种观念就就让人怀疑动机,我觉得小福总结的一条很正确:自尊自爱不是挥霍金钱买东西安慰自己,而是内心的信心和平和。
 
中午和NINI电话,她告诉我普华永道大把的具备三好条件(学历好、长相好、薪水好)的妙龄女子找不到男朋友。恰巧也有各方面条件很优秀的朋友和我诉苦工作之余回到冷清的家里连老婆都没有很没有生气。我问NINI,金融危机之下开个婚姻介绍所会不会蛮赚钱的?被NINI痛斥,说先帮她找到男朋友成功了再考虑介绍所的问题,顺带形容了一翻找个好男人如何如何难。举例:某男,薪水也就和她差不多,吃饭还到处看MM。
 
由此可见,男人找女朋友和女人找男朋友之间有条鸿沟跨越不了。女人想找情深、专一、多金男;男人想找美丽、善良、顾家女。多金男想,我多金凭什么你都不听话我还要专一?美丽女想:我美丽凭什么你不专一我还要顾家? 吼复杂、吼复杂的。
 
所以,婚介所是不靠谱的,比中国远洋的股票更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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