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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9 类似爱情看Corporate Finance看得好累呀。
也是黄昏的下午,听一首从黄昏开头的歌曲。不知是新歌老歌,描述小心翼翼、微妙的情感。有些东西就是这样,走不开、下不去,一点点思念、一点点隐忍、一点点情绪、一点点小心,然后成为生命里美好的回忆。
只是,我们与生活的距离总是小于对类似爱情的回忆吧。
--- 来自萧亚轩《类似爱情》
我站在屋顶
黄昏的光影 我听见爱情光临的声音 微妙的反应
忽然想起你 这默契感觉像是一个迷 心里有点静
也有点煸情 你不要放弃行不行 我在过马路
你人在哪里 这条路希望跟你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 都有一样的心情 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 在同一天发现爱在接近 那是爱 并不是也许 ... 可不要忘记你要相信你自己
给我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忆 这个世界很无情 谢谢你 说一声“我爱你” 我很想听 我们两个人
陌生又熟悉 爱似乎来的很小心翼翼 我想问问你
是不是相信 爱来了这种滋味很美丽 心里有点静
也有点煸情 你不要放弃行不行 我在过马路
你人在哪里 这条路应该如何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
都有一样的心情 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 在同一天发现爱在接近 那是爱 并不是也许 ... 可不要忘记你要相信你自己 给我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忆 这个世界很无情 谢谢你 说一声“爱你” 我很想听 June 18 一点闲话刚才看到JOY的BLOG写《遗愿清单》,由电影bucket list而衍生的感叹,看得我泪眼婆娑。我一直很喜欢joy,喜欢她的人和生活态度,我们经历很不同,性格不同中有某种相似。她敢于闯荡、自由、有想法和做法,已成熟到足够自我肯定。我也勇于尝试,却不够自由,有想法也去做,但也许是年轻,也许是总是在家长的指点和意愿的影响下生活,我没有办法摆脱家庭的态度而从容地自我肯定和坚持。
Joy在文章中描述了两次她在外地旅游时遇险的经历,每次她都觉自己要不行了,然后在心里想如果能活着,就要怎么怎么。第三次的时候,她得了忧郁症,总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歇斯底里... 我联想起去年圣诞节前后,自己的一段经历。那时候我在欧莱雅工作得不顺利,正好新加坡星展银行招募我过去,可是我对那份工作并不感兴趣,也不觉得自己能做得很好。家里人却觉得那工作好,坚持我应该去,就此展开了一段漫长的抗争... 那段日子很灰暗,我经常躺在地上什么也不干,就是哭,也是歇斯底里的,觉得人生没有意思,想着如果死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结论是,死之前怎么也得再挣个百十来万的,一半给我爸,一半给我妈,免得他们将来没人给养老。顺便还得嘱托我妈别拿着遗产去炒股票,中国的股市行情不是她能搞得定的… 买买黄金、石油还勉强凑合。想来想去,觉得想法居然还有这么多,算了,不死了。
我是个意志不太坚强的人,或者是个晚熟的人。父母是我永远不能自己找死的最大理由。
后来我辞职了,调整了一段时间。期间想找过心理医生,老庞告诉我北京的心理医生不太靠谱,实际上我想,牛人肯定是不多,但应该还是有的,只是他不认识,虽然他工作在医疗领域。渐渐的,我也走出那段相对长的抑郁,虽然我知道矛盾还在,也仍然对自己的状态的稳定性不很肯定。我想,是自己的心胸不够辽阔吧。今年4月,我的第一个老板老胡去世,这件事带给我一定的影响,让我从感性上突然近距离触摸到‘人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人生甚至生命’这个问题。我开始注意提醒自己不要太苛求自己,比如:你不需要是同龄人中工作最好的;你不需要是同龄人中收入最高的;你不需要是同龄人中最优秀的...and so on...(事实上也远远不是)。 总之,在玩得好的同学赚到第一个一百万时;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自己开公司时;在上金融课时同学对问题的反应比我快时。我还挺高兴,觉得自己在一群优秀的朋友中,也不算太赖。
回来想一想目前的愿望: 1,统计学虽然过没问题,但是我需要更好一些的成绩来应对将来在申请ESSEC时可能遇到的不足。为此我会尽量用一些initiative的方法。 2,下周的公司金融考试仍然是软肋,尽量考好点。 3,GMAT的阅读要提高、提高再提高。 4,考完TOEFL和GMAT后要开始复工。
还有什么呢?对了,很重要的,如果遇到挫折,哪怕是失败,一定一定要勇敢地面对。 再有,最后,看JOY博客最感同身受的一句话:无论何种境遇,我要做个好人。
June 11 lunch with 老徐上午一开机收到信息一条,‘Wake up already?' from 老徐。想起Vicky告诉我他来北京了,赶紧回电话。遂,约好12:30公司楼下进餐 ... 赶紧烫了条皱不垃圾的裙子,头发也没扎就出门了。和老徐一起工作两年,什么黑眼圈,什么邋里邋遢的样子他都见过,打扮都不用,也怪没劲的。
公司楼下见到老徐,看见他穿了件碧绿(嗯,是碧绿)的,领口和袖口带有绿色碎花的衬衫。大概是我有段时间没在LOREAL干活,乍一下没适应过来,
说:“怎么穿得这么花?”
老徐答:“见你穿好看点。”
我又仔细看了看,发现扣子是紫色的...
问:“Leo是不是有件粉色的这样的衬衫?”
老徐撇撇嘴:“他哪有我的品味。”
我撇撇嘴:“Vicky肯定不这么觉得。” ...
我们来到建外SOHO三个贵州人边上一家叫粥道的饭店,半年没来,菜单全换了,管理还是和以往一样混乱,菜的味道还是和以往一样还凑合。点了菜,我和老徐一人抱着一瓶键怡可乐,开始海聊。从我最近在干嘛,到欧莱雅的新动向,到sales碰到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老徐问我当初碰到问题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我说不太好,跨级汇报问题跨太狠了。不能因为我曾经直接服务于大老板,就转了部门还越过好几个level去问问题。老徐又歪歪嘴:“Why not?看你怎么个沟通方式了。你呀,就是不够initiative。”
我不Initiative?我解决问题重视效率,不推拉扯皮,不initiative么?
用老徐的逻辑--不Initiative!
How to define INITIATIVE?
金山词霸解释:n. 主动
而老徐想要表达的意思,在一翻沟通后,我终于明白了。
举个我个人的例子吧:上大学的时候我曾修过一门课叫高等数学,虽然叫高等数学,但由于我的专业方向偏重英语,所以这个高等数学比文科的高等数学还要容易。可是很不好意思,那个学期考完期末考试,我算了算分,觉得很悬
这种不畏一切困难,排除万难,打各种擦边球以解决问题的态度,叫initiative.
那我承认,我很多时候不intiative。我还承认,这个世界上有一拨像老徐这样,不畏困难,善于思考,不给自己找借口,任何时间都愿意为了解决问题而付诸努力的人。他们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任何方式都愿意try一try,不害怕失败,用老徐的话说:“失败了,so what?" 所以他们会成功。
嗯,和老徐一起工作是一种收获,一起吃饭是一种乐趣。 June 10 我不懂金融晚上,我们完成了国际贸易的考试。In fact, 我觉得他考得一部分内容平常上课根本没有mention到。因为尊敬的单老师,很多时候讲课是自由发挥的... eg: 人民币应该慢慢升值还是一升到顶?人民币的升值到底多大程度上影响了中国的外贸行业?“热钱”这个概念到底对不对?发国债以抑制流动性增长会不会得不偿失?等等等等。
哎,谁让我们的单老师是多面手呢,据说教过国贸&统计&金融&....
有例为证:
某天在光华一楼遇见朱善利教授,问道:“上什么课呀?”
答:“国际贸易。”,
教授慢条斯理曰:“哦,谁给你们上呀?”
恭敬答道:“单某某老师。”
教授眼一睁:“他又教国贸么?!”
无语....
多面手有多面手的好处,就是我们可以在一门课上学到多门课的知识,譬如金融,譬如遏制流动性增长。
无独有偶,央行上周六宣布,将上调人民币存款准备金率1个百分点,为了遏制流动性增长。美联储不停减息(伯南克今天说美联储将强烈抵制通胀预期上升,会否停止降息是个问号),各种游资纷纷涌入中国市场,人民币存款准备金还有多少空间能够上调?而在大环境下,上调的作用又还能有多少?如果靠国债,那更是不靠谱。'热钱' 还将持续滚滚而来,如滔滔江水,不可收拾(且是加速度趋势)。而我们国家将发现握在手里的大把钞票结果变成了负担,而不是财富,因为这是要支付利息的,可是倒霉的通货膨胀还在继续...
于是北大就开始有很多‘经济学家’在吵架。有骂娘的,说:“人民币应该一次性升值,数量型紧缩措施纯属扯淡。” 有哭爹的:“说人民币一次性升值,外贸行业岂不是全要到掉,现在已经很得不景气了。” 还有跳脚的:“沿海城市小公司出现问题是因为《新劳动法》不合理。”.... 唯物的,唯心的,形而上的言论纷纷出炉...
无可奈何的是,通货膨胀在继续,股票大跌在继续。我同学已经损失了好几辆车...
‘市场资深分析人士’叫嚣:“今日股市的大跌宣告了政府前期救市的失败,并再次强调政府应该在沪指3400点时,即市场位于方向迷茫之际,及时指明市场方向,终止资本市场低迷的走势。”(援引:http://finance.sina.com.cn/stock/stocktalk/20080610/15244965024.shtml)
政策救市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而川雍必不因政策所挡,即便挡住一两次小壅,终将酿成大溃。
reference:【数量型紧缩政策估计还能再撑一年多时间】(转安邦) June 09 吃喝玩乐刚才看一个同学的BLOG,说她下了一万次决心11点之前睡觉,一万零一次的没遵守。哎!这种决心我都下了何止一万零一次…… 不是再看点什么就是再吃点什么,最后肯定是过12点。
同理可推到起床时间,我是more than一万零二次的把闹钟定在早上8:30, 无奈呀,比决定11点睡觉更不容易实现。不过很困惑的事情是,为什么我每天要睡那么久?王洁小朋友告诉我她每天睡五个小时必然会醒,我为什么要睡人家的两倍?这样推论,如果同样二十来岁,我是不是比她少生活好几年?
说完了睡,自然话题要转到吃上。(我成天也就惦记这点事儿了)
周六下午下课休息期间,我、马琳同学、王洁同学进行了一次友好的磋商,会议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进行,主要讨论的问题由北大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发展到西四环附近有什么好吃的,进一步至北京市有什么好吃的…… 最后,会议三方签订了关于考完试后吃猪蹄火锅的友好合约,并计划将本合约成员扩大至全班有意向的同学。该合约的附属条约当然也包含了:唱KTV,打斗地主等多项具体内容,就不一一道来了。
晚上下课后,我跟随朋友去了北大西门附近某地看演出。脑中一直回荡着对猪蹄火锅的假想,并在该假想的调节下吃掉了一包爆米花,且在POP CORN和碳酸饮料的陪伴下成功过了11点…… 一万零三次没遵守。
昨天是端午节,和一大家子人又跑到万寿路那块的郭林吃饭。 和一帅哥嬉戏一晚上,我走的时候他留下了不舍的泪水,抱着我死死不肯放手,且自觉的跟着我上了车,好说歹说不肯离开。尽管如此,我对他对我的感情仍然没什么把握,很怀疑明年他回国是不是能认识我…… Whatever, 最终我还是离开了他,因为晚上我必须回家,车在他面前画出一道弧线,我回头,看到他有些受伤的眼神和点点泪水。
在伤感中我回到家,又过了11点,一万零四次。
(附上帅哥照片一张,证明我艳福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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