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 profile长老的女儿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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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前进和后退

     

    好像是小半年前, 不知道在说一件什么事情的时候, 爸爸对我说过一句话:“你在一件事情上得到多少快乐,就一定要相应的承担某些后果和不快乐。”这话在我脑子里过了一圈,今天忽然想起来了。为什么呢?因为前段时间过得有点过于惬意了,心里反而产生了一种怀疑感。觉得日子是不是不该这么没有痛苦。

    人有时候很奇怪,磕磕绊绊的日子过习惯了,有一阵子挺顺利就会觉得不对劲。自我质疑“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于是问自己:有没有得罪人而不自知?有没有因为顺利而产生轻狂?有没有废弃了努力,淡薄了上进?

    想来想去想到了爸爸的话。快乐与痛苦一定是对应的,如果没有快乐哪里来的痛苦?没有期盼哪里来的失望?想要知道困扰的东西是什么,就从自己最不敢放弃的地方着手。然后发现,这个东西是人际。人存在于社会里,社会由人组成,我们所做的一切无不触及到人和人的利益。空间就那么大,某个人的利益膨胀必然挤压了他人的利益,就会有人起来口诛笔伐,此消彼长,最后消失在时间里,历史就往前进了。所以我认为人在生活里是不能太顺利的,顺利是因为事情符合了自己的利益,但如若凡事都符合自己利益的话,那一定或多或少侵占了别人的利益空间,后果可想而知。

    这种逻辑使我想起最近很火爆的一位教授――易中天。百家讲坛里品三国而被很多认推崇,却也遭无数人批判。昨天《对话》栏目中就有某畅销小说的作者指着易中天的鼻子说要把他打入十九层地狱。我没有看完全《百家讲坛》里易中天品三国,他很多书里的哲学观点我也不全都同意。但是,我却极其不赞成那位先生如此咒骂易中天,如果怀着宽宏的心理去领略易中天的各种观点,即便不同意也是种领略。我们可以不接受他人的观点,但绝对不能因为不同观点而去咒骂他人。咒骂的后果是―――对不起,大家不会认为易中天先生对曹操的偏好有什么不妥,反而认为咒骂的人很不妥。我很赞同易中天的一句话:说话永远比说什么重要。”但是,正如前面所说的,利益的挤压造成了易中天被群起而攻之的状况,这个无可避免。易中天把自己比喻成圈养动物,偶尔出来野食一下。好了,他倒霉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偶尔野食的圈养动物一定要被永远呆在圈里的动物骂。这些动物可以仰视很遥远的野生动物,却不可以容忍身边有个家伙基因突变。因为圈里的利益本是平均分配好了的,你突然去野食增加了自身利益,表面上和别人无关,却在某种程度上打破了既定的均衡状况。而对于易中天更悲剧的则是,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彻头彻底的野生动物。

    一件事情上得到了快乐或者利益,就要承担它们带来的反面作用。易中天说他不会觉得失意,因为他本没有意。没有意,哪里来的失意和得意?我不知道易老师他是否真在得失之间看得如此开。我却始终是不能的,我害怕往前走疏忽了谨慎,往后退忘记了进取,于是进退维谷。人际中更甚,往前走怕终于要侵略了别人,最后普通的情谊都存不了。而往后退,唉,做人比做事更难的是,人情里是没法往后退的。

    October 29

    开开心心

     
    上周写了首象诗的东西,结果挺奇怪的,千奇百怪的反映。不多说什么了...
     
    朦胧诗写不得那只好说点开心的事情。什么是开心的事呢?我是个肤浅的人,开心的事用詹尼尼小姐的解释就是“吃吃,喝喝,浮于表面...”。这有什么不好么?没什么不好。所以周末很开心的就冲到中友百货去买了几件漂亮衣服,顺便搓了顿麻辣诱惑。开心其实很挺简单的,杨小红的意思基本上是——想停车的时候有车位;想买衣服的时候正好碰到想要的(还打折);想发呆的时候去狗熊的咖啡厅。再归纳总结一下是:有辆车,有个房,加本存折,老婆孩子热炕头。 小红同学,是这意思么?
     
    逛完街,晚上到狗熊咖啡厅,碰到一拨人在那拍照片—— 一个美女(穿得很性感),若干摄影师(全是业余的),热热闹闹的。仔细一打听,原来他们计划着搞个业余版《男人装》,把我给笑翻了。我建议那美女露得不用多,但眼神要够迷离,要弄出看着你又不象看着你的样子。穿得不用很少,但有些东西不用穿。最好再打湿头发,身上抹上橄榄油 ... ... 
     
    好了好了,不多写了。下周要把《线性代数》解决掉,时间不多。周五和老徐,财务经理吃饭,老徐问财务经理:“觉得培养培养王hattie同志去当一名优秀的销售人员如何?” 财务经理看我半天问:“诶,让你做财务好不好?”老徐和我面面相觑同时大叫:“forget it!”
     
    老徐总想把我往两条路上引导:1.销售 2.PR  但他最后还是总结了句:“你还是跟着我吧。”
    我说:“好啊,好啊。”
    然后死气白赖,舔着脸加了句“最后还是想去市场部的嘛...”
    October 21

    fantasy, smile far away

     
    不知道从哪出现 
    也不知道去到哪里
    可是呀   亲爱的
    请不要站得太近 或者太远  
    就坐在 坐在那对面
    轻轻微笑   一如既往
     
    那样的一个早上
    我带着忧伤的微笑
    你说我像   像只受惊的小鸟
    可是啊
    我说不不
    雏鹰才对吧
     
    哈 别笑
    你的眼神很清澈  微笑有点羞涩
    做事有点坚持
     
    嘘 亲爱的
    别说你可能犯傻
    别问你自己在干嘛
    你做的很多事情
    真是完美地让人晕倒
     
    这样的人物  太让人产生幻想
    比如美好的什么和什么
    时间飞到一万光年以后
    那些美好的什么和什么
     
    看看 看看
    原谅我总是幻想却又总是迷茫
    我只是想知道    什么是彼方 
    只是想追随 追随自己的希望
     
    不过我却记得   记得你说
    平淡安稳的日子
    才是彩虹飘荡的远方
     
    哦  见鬼  “平淡安稳”
    你真不会弄词
    一点诱惑没有
    所以听到后会发呆
     
    嘘... 别问我想啥
    只是又开始想象
    多少光年以后
    那些美好的什么和什么
     
    我真的不会写诗
    却想写首乱七八糟的给你
    不因为什么
    只是   有人问我
    如果用绿色形容一个人    你会想起谁?
    瞧   这问题   多幼稚
    可是亲爱的
    我却想起你   和我起得小名
     
    就是这样吧
    还真是乱七八糟
    如果你偶尔读到
    不要问怎么想到   不要问去到哪里
    就坐在   坐在对面
    轻轻微笑   一如既往
     
    October 08

    十一的金婚

     
    十一离开北京回了南昌,外公外婆金婚,一定要参加。五十年不容易,风风雨雨的。
     
    外婆比外公大一岁,因为冠心病身体不好。四十岁开始就因为病痛身体每况愈下。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外婆总是只能在南昌铁路地区转悠,最远去去老福山,走多路就受不了。到我十来岁时,更是只能在家里弄弄花花草草,再不能四处走动。
     
    外公年轻的时候是单位的业务骨干。喜欢写大字,集邮,旗艺和乒乓球都很好。因为外婆身体不好拒绝了很多变迁的机会,能不去外地就不去外地,留在家里照顾‘老太婆’。
     
    外婆到六十多岁的时候,心脏病就非常严重了。大部分时候她卧床休息,家里要保持绝对安静。我也从小就养成了轻手关门,轻轻走路的习惯。饭桌上的鱼肚子,青菜心等等,所有最营养的部分也是在上菜前就挑出来给了外婆。这些都是不成文的规矩,没有人有异议。可是即便是这样,外婆还是三天两头犯病,成了铁路医院的老病号。有几年,每逢冬天,外婆就得住院,春节都贡献在了医院。医生很熟悉我们一家人,一看见外婆就笑说:“汪老太太,又来了呀。”
     
    外婆房间的门上装了个铃铛,当她不舒服不能大声说话又需要找人时就拉铃铛。这当然意味着家里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持起码有一个人。年轻人要上班,这便又成了外公的责任。于是外公连出去遛弯的机会也大大减少,更别提旅游这样的事情了。一直到舅舅结婚后,舅妈有时候不当班,有时候回来比较早,有人和外公换班,他才重新有了散步的权利。可也仅限于铁路二村范围内,因为晚了外婆会不放心。我有时候觉得很乐,外婆自己身体如此不佳还乱操心。
     
    外婆的一日三餐非常有意思。她常年的冠心病和卧床导致了肠胃和其它各个器官都有问题,这个不能吃,那个要限量。中午就成了她三餐中营养的主要来源,可以允许吃些不太容易消化的食物 ----- 比如炖得很烂很烂的槐山炖排骨。晚餐怕不消化,外婆基本上都是吃面条,且有限量 ---- 五十根。所以只要我在家就能目睹很有趣的场景之一 -----外公带着老花镜坐在饭桌边数面条,我跟着偷偷数过几次,还真是五十根,一根不多一根不少。有些时候我暗想,这多一根少一根的,还真这么较汁
     
    外婆很不幸,年轻的时候身体就如此不好。外婆又何其有幸,她有一个如此执着,几十年如一日照顾她的老伴,还有几个为她鞍前马后从不推委的孩子。这才有了外婆金婚五十年的美丽。我爱外婆的一家人,他们并不富裕,也不显赫。但这样浓厚亲情的氛围,让家中每个人有了很深的家庭观,和为家人牺牲的概念。这些都是从小看到大,不容质疑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外婆在十一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泪眼婆娑地说:“如果不是外公,我早就死了一万次。”外公很不好意思,我们都在边上笑。这些都是相互的,因为爱,因为责任,因为彼此依存的浓浓的亲情。